散文/随机/下1/上1/拓展

  夜悄悄的将天幕拉近,街上华灯璀璨,(花童手抱鲜花,徘徊着,时不时向你兜售他们手中的鲜花。出于好奇,人们都很想知道他们的一些详细情况。



  周六晚上8时许,笔者驱车来到城区第一河畔,只见饮食摊前坐了不少食客,远处,一个年约十一二岁的卖花女正在向食客卖什,德才连忙走近,举起相机,想不到她正举头,看见了我的举动,即放下生意,跑走了,跑得很快,一会儿就无影无踪。


  我们唯有换地方。9时许,我们来到平江沙滩上,找个座位坐下、等待卖花童的到来,我们正在高兴地吸着奶茶时,耳边传来了先生,买束花送给女朋友吧的男童音,我连忙转过头一看,眼前的卖花童穿着黄色的T恤,着一条蓝色的裤子,脸是黝黑黝黑的,左手抱着一大扎鲜花,右手拿着一支递给我。回他的眼神充满了虔诚和期求,纯真与童稚荡然无存,见我们注意他,他又重复着刚才那一句话。借机我们问他一些问题,但是除了湖南、茂名、8个,我们问不出所以然来,不买他的花,真是难查出什么料。于是我递给他几块钱,说不要他的鲜花,他推辞了一会儿,最后收卜了,于是我们有了谈话的机会。


  他叫亚辉,卖花已一年多,平时和他一起到高州卖花的一般8人,有时是6人,平江沙滩、潘州公园、第一河、文明路、府前路是据点,过去瀛洲公园有小炒时,那是一个很好的据点,他们8个人中,每人都有固定的位置,一般不会几个人同去一个地方。来平江沙滩的是他的另一个叫亚强的男伙记,10点钟左右他才会到达这里。每天晚上5点左右,他们在茂名出租住地吃完饭就乘车上来,到高州后,就按按各自经营点分散进人工作状态。亚辉每天都是从高凉路步行来到平江沙滩,他不舍得3块钱搭摩托,每晚12点又步行回到高城和其他伙记一起。他们每人每晚完成30元的任务,如果不完成,第:二天早上回到茂名时则不能吃早饭,不能睡觉,要自觉地站在中厅,一直到下午4点钟。而在卖花中,伙记间绝不能互相帮助,不能因为你卖少,我卖多,为避免个罚,我转些钱给你补数,作为完成引30元任务,如果这样,老板知道了要扣工资,还要罚两人同时站。


 


  亚辉告诉我们,今晚他才卖到10块钱,不能说太久,他走了。我跟着他,他来到一帐篷前,又是那一句:买束花送给女朋友吧!只听账篷里去传出好呀,你说哪一个是我女朋友,我就帮你买一束。亚辉老练地指指男青年左边的女青年。弄得帐篷里一阵哄然大笑。亚辉指着另一女青年,我不是有两个女朋友?而那女青年大眼一瞪业辉,业辉无动了衷,用乞求的口吻再次要求他们买一束,多少钱?这一扎10元,这一束5元。少一点行吗?多少!一扎5元,一朵2元。不行,这样老板会罚的,这样吧,这扎8元,这束3元优惠你。见有人问价,亚辉咬住不放,而且显得极其精明,那几个青年男女还是你推我,我推你,可就是没有人买,亚辉它也不前走,又把花递向另个男青年……20分钟左右,亚辉失望地走了,他的脸显得很无奈,他没有休息,又走向另一帐篷,刚到门口就走了,我很奇怪,明明有人在里面,怎也不叫卖一声呢?原来里面坐着两位饮啤的男青年。后来亚辉告诉我,全是男的一般不会买花,一般男女共桌的才向他们买。看来,他门不但会死缠烂打,而且还有一套生意经。


  转了一个圈,亚辉一无所获,也不见亚强,我们又口叫他坐下谈起来。原来他们都是湖南人,和老板同在一个镇,彼此原来都互相认识。亚辉家里穷,有一个弟、一个妹,父亲早逝,生活重担落在母亲肩上,但母亲长年有病,早两年,年仅12岁的亚辉还未读完小学,他母亲就要他南下打工,但他太小,谁也不肯带他下来。直到去年寒假,他母亲好话说尽才帮亚辉找到这份卖花工作,为了每月200元,他母亲在合同上按下了手指模。


  亚辉来到茂名第二天,就跟着师弟师妹(他许龄在卖花童中最大)来到高州,第一次出道,出许是胆小,也许是经验不足,一个晚上,他才卖了6块钱;回去后自然受到罚站的招待。亚辉告诉我们,如果一个月不完成1000元任务,别指望有200元寄回家,他唯有下决心,拼死做,无论多么艰苦也能顶住,最多时卖过80元一晚,生意不好时10多元,几元也试过。圣诞节、情人节或者星期五、六晚生意好些。如果当晚完成了30元任务,他们几个伙记就会在1点钟左右到达公园路的自由城门中集中,之后花上2-3元钱进人通宵录像场去睡,如果不完成任务,要继续做到饮食摊收摊,然后到车站或其他地方休息到了第二天早上5点多钟就乘车回茂名吃早饭,之后睡觉到下午4点钟。


  晚上12点43,笔者来到义明路,不见实花童身影,穿过公园路来到自由城门前仍未见卖花童,于是又转出府的路,这时远远见几个孩子的身影,那正是卖花童!5个卖花篮子里还剩有鲜花,一边走一边说笑,走在前面的还唱起歌跳起舞,其实他们这个年龄是唱歌跳舞的年龄,而今日他门唱歌跳舞为的是完成了30元的任务而已,这小小的满足就让他们得意忘形。


  凌晨1点28分,大街上渐渐安静下来,在A录像室,果然见到卖花童在一角落里叽叽咕咕地谈笑,有两个已呼呼大睡。


 



  据他们说,他们来卖花,家里人都同意,并和老板签了一年以上的合同,老板负责他们食、住、行等费用,每月还有200元工资寄回家;他们在茂名市河西车站附近的茂南区新坡镇农民家中租有住房。高州、化州、水东及茂名市区各地都固定确5至10个卖花童,最大的14岁,最小的才8岁。


  花是外地人从广州运来午4点钟左右卖花童各自好,吃完饭就拿去卖。据了解,这些花成本不高,不用1元一束,每束他们卖5元,有时3元也卖,看来这些卖花老板收入不菲。一个卖花童1000无任务,扣除食、住、行及工资等费用,他们可纯赚300元左右,8个就有2400元了。


 


  如此小小的年纪就卖花,笔者为他们不值。但是,也许正如亚辉所悦的,能帮家里攒回200块,很满足,而这满足是目光短浅的满足。他们很辛苦,还经常要受到老析打、罚,该是读书时却过早涉足社会,与钱打交道,未免会在幼小的心灵上沾上铜臭味。文盲的产生也正是由于家庭,由于他们的父母或亲戚(雇主)的眼前利益而产生,为了眼前利益。失去长远的利益,这是绝对不合算的。


  毫无顾忌地招收童工,毫不犹豫地剥夺儿女的读书权利,这是家庭、社会的悲衷,作为父母的也许正像亚辉母亲那样,高兴的是儿子(女儿)为他们攒取了200元,难道孩子的前途仅仅是几白元几千元?这不是葬送了孩于的前途?


  卖花童越不越多,这其中又有哪个部门干涉过呢?应该惩罚这些无良的老板,应该挽救这些失学的儿童,这不能不引起社会的重视和关注。


  救救卖花童!


118 日本人的“中日友好”宣言:日本将于2015年灭亡中国
186 为何是他们而不是我们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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