湘西双牌山寨妹子农珊高中毕业后,在家呆了一年,就像所有农家女孩一样,向往城市的生活。1999年春,19岁的农份带着妈妈的叮咛,揣了几百元钱,跳上了开往长钞的客车。然而,一个没有文凭、没有专业特长的农村女孩,要在竞争激烈的省城找到一份工作又谈何容易。口袋里的钱愈来愈少,几天后,农珊连10元一晚的私人旅馆也不敢再住下去。为节约开销,她先是在火车站候车室“混”了两夜,后又在一家人才交流中心的台阶上铺上几张废报纸“睡”了两晚。 农珊觉得这样下去不行。于是决定跑到城市边沿试试运气。不巧翌日大公不作美,下起了浓密的雨点,雨后郊区的马路十分难走。农珊一双破旧的皮鞋早已磨了一个洞,水和着泥沙从洞口涌进她的鞋内,不久脚底被泥沙“磨”出几个大血泡。可这么“痛苦”跑了一整天,仍没找到工作。第二天她沮丧地跑回市区,却不经意发现火星镇某农贸市场门口贴了张广告,上面写着经营者可免费进场摆摊。 打工没辙,摆个摊位卖蔬菜  原来,该农贸市场正在招租,考虑到刚开始个体户不太愿意进场经营,管理单位为此推出优惠措施,即头3个月不收任何费用,意在先把市场启动起来。农册认为这是个难得的机遇,至少可解决自己目前的生计问题。她当初的打算是,以卖蔬菜为突破口,有了喘气的机会再寻觅发展空间。 农姗找来几块旧木板,架起了简陋的卖菜摊位,她就这样迈开了“创业”第一步。由于顾客贪图方便以及个体菜贩对“马路生意”情有独钟,因此起初进场买菜的顾客不多,加上品种单一,也就一时难以形成客流量,十几个摊位的生意举步维艰。反正不用缴管理费、水电费及税收,农栅就咬紧牙关挺下去。没想到3个月后,当地政府大搞城市建设,占地经营的马路摊档一律通通拆掉。当其他菜贩都纷纷八场经营时,农珊已拥有一定的顾客网络。面对蔬菜品种日趋丰富起来和市场竞争日益激烈的大环境,农姗立马调整稳定回头客的对策,就是开辟服务深加工,亮出一道新卖点。在卖叶类案的同时,再兼顾海带、土豆及红萝卜等生意,并对它们—一进行“深加工”处理。第一步是把所有蔬菜多余的枝叶去掉,让其变成漂亮净莱,意在顾客眼下产生视角效果,价格则不变。第二步是将海带泡在水中并用刷子除去泥砂,顾客买回家清洗一下便可炖猪骨头;再就是将土豆、红萝卜砌成细细丝条并分别摆放得整整齐齐,顾客买回家只须滤下水即可下锅。这种深加工服务不仅为顾客提供了选择的空间,同时缩短了做饭时间。此招的“卖点”基于今天城市居民生活节奏不断加快,家庭主妇自然很快接纳这种方便快捷省事的消费习惯。 这一切的确不出农粉所料,小小的摊位自开辟“深加工”服务后,她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起来,平均每天纯利涨到50fu以上。月收入1500k,这对在农贸市场摆摊位卖蔬菜来说是很了不起的成绩了。 见好就收,巧手经营小书屋  2000年春天,农珊的存折上有了叨册余元,这当然是卖蔬菜积蓄下来的。随着一些下岗工人相继涌入农贸市场,农珊预感到自己的生意将会越来越难做,农栅以一千元价格将摊位转给了别人。农册并非无缘无故转让摊位的,除了她意识到蔬菜生意日后难做之外,更重要一点是她发现附近有一家书屋在等着有人项手。 原来,这家名为“迎春书屋”的主人经营大半年时间,扣去各项成本开支,几乎没赚到什么钱,于是就无心情捣蹲下去。农珊事先悄悄地察看了一下周边情况,结果发现书屋附近有4个中学,她认为这群学生是不容忽视的嫌钱对象。于是,农姗毫不犹豫地甩出3000元,将书屋顶下来,她相信自己能将书屋“做大”。 农珊接手后,停业几天,把门面内外稍微装点一下,继而调整经营结构。进书时,她重点考虑学生需求及其喜爱的书籍,在内容上充分迎合他们的胃口,同时在租书的基础上,开设零售报纸、杂志。接下来是“横向”发展:增置两台公用电话,代理接收照片冲印等业务,力求完全利用好空间。生意有了起色后,农珊又将赚的钱投进去购买一台二手电脑和复印机,开辟打字、复印服务项目,意在赢得更多客人光顾书屋。这样“做”起来就起到了一个“连锁”效果:客人在租书时或买杂志报纸时,会顺便打个电话;顾客在打字复印时,有可能买份杂志或报纸;客人与书屋主人混熟了,将冲印照片的事儿交给书屋“代劳”也在清理之中。在农奶的精心打理下,仅半年时间,20个平方的书屋就大变样,每月除去各项开支,居然能赚到3000元利润,当时说出来也许没几个人相信这是真的。
与众不同,“另类”洗衣见效益  尽管书屋每月有3000元的收入,但此时的农始再不是农家普通女孩的思想了,想当然她不会满足现状。因此,她在“玩”书屋时,就已计划着第二个店子的事宜。 2001年元旦这天,一阵鞭炮响过后,农扬的干洗店开业了。都说时下开干洗店是“黄花菜凉了”的行当,精明强干的农珊何以出此下策呢?但事实终究是有力的佐证。她撰出来的虽然是一套简单的干洗设备,但生意不赖,两个店员似乎忙不过来。加上该店讲究质量、收费合理、交货快捷,因而顾客与日俱增。农份自然是忙上加忙了,好在书屋与干洗店只有500米的距离。 夏天,本是干洗店的淡季,农份的干洗店却反而比早春更热闹。原来她增加了“另类”服务,只要能用水洗的诸如什么长裤、短裤、衬衫、裙子、袜子等普通衣物通通不拒,收费视物而定。夏天的衣服有必要送到店里去洗吗?打工族是否承受得起这个“享受”?谁知农棚的回答如数家珍:我在这儿生活了两年时间,开干洗店之前我曾暗自搞过“市场调查”,结果发现诸多外来人跑到省城打天下,日子过得充实而繁忙,有些人通过自己的努力,实现了“时间就是金钱”的价值,这类人基本上达 到了用金钱买时间的消费水准。当然,并非每一个打工者有能力享受这份潇酒,但火星镇是外来人的“据点”,有十分之一的人成为我店的顾客,其收入就可观啦…… 其实,农珊开干洗店的初衷就是打夏秋两季节的算盘,与别的干洗店错开消费时段。道理很简单,时下做生意只有与众不同,方可收到不同凡响的效果。农概刚才的如数家珍实际“数”得很保守,没把市场调查中的重头戏数出来。她在调查中发现,不少手头宽裕及那些快节奏工作的先生、小姐们都曾主张她开设洗涤夏秋衣裤业务。这个信息使农姗意识到有个潜在共值得挖掘的市场”。至少有必要冒险去试一下。 作为店老板,农姗委实有超前的眼力,打工者虽然走的走、来的来,但总是走的少、来的多,这首先就保证了客流量。可不是,2001年底算总帐,农珊的干洗店不可思议地“洗”出9万银,而且夏秋两季占全年营业额的65%。18个平方的干洗店,一年“洗”出9万元,很多人说“打死我也不相信”。 关于到钱的来路问题,农珊此刻的回答却有板有眼了:我真的说出了一条财路啊!就说夏秋两季的业务,那些整天奔波在外的推销员,广告业务员,保险从业员,还有一些高级管理层人员,他们回到住处洗完澡后,别说洗衣服,有时连臭袜子也懒得洗下就倒在床上见马克思去了。这类人又是高收入一族,他们每星期都定期送来两包“脏衣服”,里面什么内裤、袜子都有。他们常常是送两袋脏衣服来,拿走两袋洗好的走,而且这类顾客一直在“持续增长”,估算一下,每个常客每月只算100k的洗涤费,按l(Xyi客人计算,一月下来就上万元啊!还有零散的客人呢…… 农姗这个“说法”,还有谁会不相信呢?2001年大盘底,农珊的书屋收入4万,加上干洗的9万元收入,这一年她进帐13万元。 问及这个农村妹发家的秘诀时,农珊又恢复了谦虚的本色:我在前面已呼叨些做生意的心得体会,其实没有秘诀。中国有句俗话,事在人为。只要你善于发现,并学会将身边的消费群体与环境有机地结合起来,每一个人都可以“发达”起来。 孙友益118 日本人的“中日友好”宣言:日本将于2015年灭亡中国 导航:尖子网/港湾/散文/经商管理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