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实记录一名女艾滋病人的最后7天 作者不详 11月10日,50多岁的“81床”死亡,11月29日,又有一位28岁的艾滋病人躺在了81床上。 体内的艾滋病病毒仅仅用了7天就吞噬了她,被折磨了整整168个小时后,她累了,闭上了眼。 11月10日,东莞市人民医院感染科病房里又少了一位女病人,时间甚至快得让病友们还没有来得及详细了解她的名字、工作,还有孩子。 因此,这最后的168个小时,大家简称她为“81床”。 入院 她被安排在走廊最后拐角的临时床位,一个人躺着。虽然亲戚很多,但知道自己患上艾滋病后,她就在外边一家出租屋开始了独居生活。 不仔细寻找,很难第一时间在人民医院找到仁爱楼,市人民医院感染科便设在这里一楼。偏僻、通风良好,符合了感染科室设置的必备条件。 50多岁的东莞某镇妇女“81床”是11月10日9时许住进医院的,很瘦,只有41公斤,脸色苍白、口腔长满白斑。 床位比较紧张,“81床”被安排在走廊最边拐角的临时床位。两个兄弟帮她办完手续,没有多说话就走了。她一个人躺在床上,光线透过窗户打在床号上:81号。 “81床”话不多,但护士隐约得知,丈夫吸毒,她是从她丈夫那感染艾滋病的,而丈夫前几年已经死了。知道自己患上艾滋病后,虽然亲戚很多,“81床”还是一个人在外边一家出租屋居住。前两个月突然因胆囊炎到镇医院治疗,被转送到广州确诊为艾滋病人后,再送到了这里。 护理 “81床”也不例外,除了入院,几乎没有亲属来探望,更谈不上全天候护理。亲属本来要请全陪,但一听是艾滋病人全天陪护,那些全陪都不愿意。 11月11日,“81床”刚入院就遇到了第一个难题,没有全陪护工愿意护理她。 对于护士来说,这是再熟悉不过的情况,很多亲属把艾滋病人丢下就走了。就在前段时间,有个女艾滋病人入院后没有人照料,联系上其父亲,不想其父对护士发火:“我没有这样的女儿,你们把她拉去枪毙吧。” “81床”也不例外,除了入院,几乎没有亲属来探望,更谈不上全天候护理。翻身、洗澡、倒夜壶乃至剪指甲,这些平常自理的事情让她越来越力不从心。 亲属不是没有请过全陪,但对方一听是艾滋病人,就直摇手。感染科聘用的普通陪护不忍心这个病入膏肓的女人步入绝望,帮她做些日常的护理,但也只限于送饭、换衣服等。 “81床”安静地看着病房里人来人往:护士穿戴上口罩和隔离衣给她打针。护工把她的粪便放在便盆里,用洗洁灵消毒后,泡半个小时再倒掉。 从住进感染科的病房起,“81床”就陆续知道,在这里收治的病人,很多都死了,而且从入院到死亡,长的有2个月左右,短的还不到半个月。 11月14日,医院下了第一张病危通知书。 这是一张迟到了96个小时的病危通知书,“81床”住院那天,医生就发现她咳嗽加剧、血色素远低于正常人的水平,已经打算下病危通知书,但考虑到家属也明白病人的状况,所以就没下。 从11月10日到13日,“81床”虽然不太爱说话,但神智比较清醒。11月14日开始,她急剧消瘦,本来瘦 小的身子更加蜷缩在一起,她越来越觉得呼吸困难,吸氧机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。 11月15日,“81床”的意识慢慢在人工氧气里变得模糊,医院只得下病危通知书。 其实从住进感染科的病房起,“81床”就陆续知道,在这里收治的病人,很多都死了,而且从入院到死亡,长的有2个月左右,短的还不到半个月。 死亡 “81床”被火化,而她的所有衣物、被单和日常用品都被装入黄色袋子,送到医院焚化炉全部销毁,唯一留下的,只是厚厚的病例和一张账单。 11月17日早上8:00,护士叫了“81床”几遍名字后,她毫无反应,用力压眼眶,也无生理反应出现。随即进行抢救,注入呼吸兴奋剂帮助呼吸。 9:00,“81床”的心脏停止跳动,颈动脉脉搏随之消失——这是人死亡的标志。 9:08,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。医生正式宣告 “81床”临床死亡。 家属在9:30赶到,见过最后一面后,“81床”被火化,她的所有衣物、被单和日常用品都被装入贴着HIV标签的黄色袋子,送到医院焚化炉全部销毁。唯一留下的,只是厚厚的病例和一张账单。 从11月10日到11月17日,“81床”在感染科整整度过了7天168个小时,一共花费3935.54元。医院病案显示,这是今年该院收治的第15个案例,也是第5个死亡病例。 新病人 一位28岁的艾滋病人又躺在感染科81号床上,隔着医院不高的围墙,人声鼎沸,没有人知道,艾滋病离他们只有不到10米的距离。 2007年11月29日,距离12月1日第20个世界艾滋病日还有两天,一位28岁的艾滋病人又躺在感染科81号床上,护士过来为他打针,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 后边窗外不到10米,隔着医院不高的围墙,就是川流不息的院前马路。时值中午,阳光凶猛,人声鼎沸,没有人知道,艾滋病离他们只有不到10米的距离。 118 日本人的“中日友好”宣言:日本将于2015年灭亡中国 导航:尖子网/港湾/散文/生存常识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