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短的电子束团
斯坦福直线加速器中心(SLAC)利用长2英里的直线加速器(Linac)、束团压缩磁铁和尾场效应,产生了世界上最短的电子束团:长12 微米,脉宽80飞秒。 在2003年5月的第一次运行期间,亚皮秒脉冲源(Sub-Picosecond Pulse Source)(SPPS)产生高电流和超短电子束团,并把它们变成非常亮和超短X射线光脉冲。直线加速器首次产生的X射线比斯坦福的正负电子储存环(SPEAR)产生的X射线波长短1000倍,从而可以直接观测物质中的原子运动,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。 为了获得足够有意义的数据,物理学家们总是把几十亿的电子压缩成束团。现在,控制束团的形状和尺寸的本身已经变的像一门科学。 亚皮秒脉冲源靠几种技巧压缩束团,(这些束团有210亿个电子)旨在达到30千安的峰值电流(比家庭保险丝的电流大约1000倍)。加速器物理学家Patrick Krejcik说:“SLAC直线加速器能量从始至终的大幅度的提高,使我们能够像做体操那样将束团旋转和压缩,以达到最后这样的小的尺寸。” 旋转和压缩束团分3个阶段进行,从束团离开靠近直线加速器开始部分的阻尼环(Damping Rings)算起。在那里,束团沿着环到直线加速器(RTL)光束线的曲线运转,并从6厘米压缩到1.2厘米。
为压缩电子束团,亚皮秒脉冲源在波峰值以下对其进行加速(如顶右图所示)。这样,束团的一端比另外一端具有更多的能量。当束团经过束团压缩磁铁时,其能量较低的头部走较长的路(如上左图所示),尾部追赶(如上右图所示),从而有效地将束团旋转为更短。 通常情况下,直线加速器在波峰值时对电子束团进行加速,与在海浪尖上冲浪一样。在冲击斜坡时,可对束团加以调整。在波的倾斜处,当坡度下降时,束团接收到较少的能量。在阻尼环到直线加速器这一段里,束团像个爬波的冲浪者:束团的前端比后端具有更多的能量(也就是说,更接近峰值)。通过弯转磁铁的弯道时,低能尾部走最短的路,并追赶头部,从而使束团更短。 束团压缩的第二步在第10段的压缩磁铁进行。第10段的压缩磁位于直线加速器的三分之一处,电子在这里的能量已被加速到9 GeV,束团被倾斜,稍处于波峰值之前,所以后端比前端加速得更多。进入束团压缩磁铁后,较高能量的尾部能够走最短的路,并再次追上,从而将束团压缩到50微米。Paul Emma计算这正是使束流弯转的地点。Lynn Bentson监督了束团压缩磁铁的安装,Cherrill Spencer设计了束团压缩磁铁。他在设计这些磁铁时采取了一种方法,不让束团中有任何光相位差。 压缩束团的最后一步只有在SLAC才能做到,即沿其余1.3 英里的直线加速器获取能量和采用以前认为讨厌的效应。电子束团以光速运行时产生尾波(与船形成的尾波相同),称为尾场。在自由空间里,尾波将向垂直于电子运行的轨道展开,但在束流管道里,束团头部形成的尾波从管道上反射并干扰尾部。 因此,束团到达直线加速器尾部时,尾部的能量比头部少。幸运的是,束团可通过最终聚焦测试束流(FFTB)发送(图中的Final Focus Test Beam)。在FFTB处,束流线先向右然后向左微动。这一几何关系迫使能量较高的前部走较长的路,尾部紧跟。在这里,束团已经再次旋转,现在是12 微米长。在这一长度,210亿个电子的束团在一固定点处于80飞秒内发生旋离。(右下图为FFTB) Krejcik说:“我们需要一种测量束团长度的方法,所以工程的第二部分正在发明新的技术,以便在亚皮秒的时间范围内进行测量。” 亚皮秒脉冲源合作组修复了20世纪60年代首次在此使用的使束流向垂直方向偏转的专用加速腔,并将其插入到束流线里。当速调管将其打开时,该横向偏转腔通过在屏幕上垂直对其扫描对束团取样。束团长度为50微米时,在屏幕上垂直的长度给出束团长度的投影。该合作组正在开发光电取样技术,借鉴世界上快速激光技术,以测量最后聚焦测试束流中的束团。 亚皮秒脉冲源将在下两个财政年度运行,从产生亮度更高的X射线的直线加速器相干光源(自由电子激光)(左图为LCLS的示意图)取数据,超短束团也将用于E-164实验。
(高能所科研处制作 内容由侯儒成译自2003年8月15日斯坦福直线加速器中心网上发布的消息) ![]() 导航:尖子网/港湾/物理/粒子物理 |